斯文·赫定其人 1865年,斯文·赫定出生于瑞典斯德哥尔摩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他的家庭和早年经历并没有任何与众不同之处,与众不同的是他对所处时代的独特感受。当时正值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经济和版图上迅速扩张的时代。西方国家的社会新闻、街谈巷议充斥着只身远航、极地探险的传奇故事,呼吸领略了这样的氛围,使少年时代的斯文赫定产生了对远方世界执著的迷恋。1880年,瑞典一支北冰洋科学考察船“菲加号”在完成探险考察后返回斯德哥尔摩,全城为之轰动,居民们涌向码头、大街聚集欢庆,这动人的情景着实让斯文·赫定难忘。 19岁时(中学刚毕业),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斯文·赫定得以到里海巴库做家庭教师。工作结束后,他以所得薪金为路费,只身到波斯高原和美索不达尼亚平原游历。1890年4月,斯文·赫定作为瑞典王国外交使团的翻译,再次来到中亚,并在外交使命完成后,考察了土耳其斯坦和我国新疆西部地区,抵达中亚名城喀什。斯文·赫定回国后着手组织了一支中亚考察队,于1893年10月又一次离开故乡,前往亚洲。1894年2月考察队进入帕米尔高原,并在慕士塔格山脚下驻扎了一段时间,斯文·赫定还曾试图攀登这座著名的“冰山之父”。1895年2月,斯文赫定的考察团进入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在几乎陷入困境的情况下被过路的一支骆驼队搭救。 1899年,斯文·赫定在新疆进行了第二次考察探险。1900年,在当地向导的帮助下他发现了楼兰古城。这之后,考察队继续深入西藏,完成了藏北部分地区的地理考察。1907年,斯文·赫定第四次来中国,此行主要为考察西藏,勘测了冈底斯山和藏南的大片地区。斯文特定最后一次考察中国西北,始于1926年的冬天,这次他组织了一支由瑞典人、德国人及丹麦人组成的联合探险队。当考察活动还在筹备中时,就遭到北京学术界的一致反对。经过近六个月的谈判,方才达成协议。协议规定由中瑞双方共同组成了西北科学考察团,考察团吸收五名中国学者和四名中国学生,考察团采集和挖掘的一切动植物标本、矿物质样品和文物等等,都是中国的财产。1927年5月,由斯文赫定和徐炳旭率领的西北科学考察团离开北平前往新疆。整个考察活动从1927年开始到1935年结束,这八年当中的经历、甘苦、成败得失,都忠实的记录在他著的《亚洲腹地探险》当中。 斯文·赫定的亚洲考察使他在祖国瑞典乃至国际社会以及学术界都赢得了很高的声望,获得过各种嘉奖和荣誉,成为瑞典国家和民族的骄傲。 地理学上的卓越贡献 斯文·赫定终其一生献身考察事业,积累了大量科学考察资料。他一生的著述很多,其中在中国新疆和西藏的考察汇集了三本科学专著,包括《中亚科学考察报告》6卷、《南藏》11卷和《西北科学考察报告》30卷,共约1000万字。这些科学报告除了涉及自然地理、地貌、水文、气候、地图、历史地理等许多地理问题以外,还包括地质、生物、天文、人类与考古、民族、语言等多种学科,是有关新疆和西藏地区宝贵的地理学财富。 斯文·赫定在考察期间,非常重视测绘和制图工作。他在新疆和西藏先后绘制了近2000张路线图,以及大量冰川图、山系图、测高图等专门地图,并在此基础上编制出了中亚和西藏全图(1:750万)、西藏全图(1:100万)。 此外,斯文·赫定还写了大量科学游记,比如《中亚细亚沙漠》、《亚洲腹地探险》、《外喜马拉雅》等。这些游记内容丰富、描述生动、科学性强,并附以大量的插图和照片,非常受读者欢迎,而且被译成十几种文字在世界各地广为流传。滇、川、青与西藏接壤地带都有各自的藏族自治州,如云南迪庆、四川阿坝、青海玉树等,惟新疆与西藏接壤地带没有藏族自治州,并且新藏交界线大大长于新疆与其他省份的交界线。 其实在历史上,新疆与西藏颇有关系,直到现在,西藏阿里地区的经济运输线、邮线、旅游线等,也与南疆联系紧密。 在1998年秋季的南疆旅行中,我们特别注意到了新疆与西藏的种种关系,故在笔记里有些述议,或地理、或历史以及旅行线路。 昆仑之水南北待遇不同 一道昆仑山分开了羌塘高原与塔克拉玛干沙漠。昆仑东段由阿尔金山过渡至柴达木盆地,西有喀喇昆仑山位于帕米尔高原。昆仑山的脊岭终年积雪,“夏日消融,江河横溢”,加上丰富的地下水系,昆仑山南北两麓不应缺水。可昆仑山北面是世界最干燥缺水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南面却是世界上湖泊最多的地区之一。由于大沙漠太单一雷同,0万平方公里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就这一个名字,以下并未再分成某某沙漠。而羌塘高原湖泊区,几百个湖都有名字,仅离南麓最近又好记的名字就有:龙木措、骆驼湖、邦达措、羊湖、雪景湖、及雨湖、雪梅湖…… 如同南麓湖多,北麓多的则是短河。从西向东大概分为桑株河、杜瓦河、墨玉河、白玉河、策勒河、克里雅河、尼雅河、亚通古孜河、安迪尔河、卡拉米兰河、瓦石峡河、若羌河和米兰河等三四十条沿昆仑山下来河流。奔下昆仑山时,那些河如野马下山,一到坡下就像迟缓的绵羊,待进入了沙漠不久就像群鸟一样都飞没了,哪怕像龙潜水底抑或是蚯蚓入地也行,但大沙漠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烘干机,把河水都蒸燥尽了。几十年前还能勉强穿过大沙漠的和田河现已半途而废,能流至沙漠中心的克里雅河现在又萎缩了。如果沿着昆仑山北麓的315国道走一遍,还可以看到更多的干河床。带着浑身水的河流都穿不过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怪不得人类到现在为止还穿不过去。 还可以比较的是,昆仑山南麓的海拔也在4000米以上,空气稀薄、气候高寒,那些湖水都闲呆着或“咸”呆着呢。而北麓的海拔降至几百,空气又厚又干,哪些水滋润着和田的农棉桑呢? 昆仑山算是塔里木盆地的一道“盆帮”,也算是羌塘高原的“后山墙”。 别看“横空出事莽昆仑”,其中亦有若干南北孔道,由西向东数有:过阿克赛钦湖和界山大坂的219国道;过普鲁和克里亚山口的古驿站;喀拉米兰道;经阿尔金山保护区并过鲸鱼湖和向阳湖的孜察之路。 昆仑山隔开的宗教世界 昆仑山北麓的每镇每县都有伊斯兰清真寺,一日至少两三次能听到礼拜寺阿訇用扩音器召唤的声音。伊斯兰教的影响范围北至天山,昆仑山南面的西藏则盛行藏传佛教。虽然藏北的寺庙不多,但多数牧民的帐篷里都挂着佛像。所以昆仑山也像一道宗教分水岭,将真主和佛分野两边。虽然拉萨也有清真寺,并有信仰伊斯兰教的藏族,但其祖先多为巴基斯坦或克什米尔伊斯兰地区的移民,他们不是翻越昆仑山过来的。 新疆现在的佛教,主要集中在天山山脉之中和准噶尔盆地周围,信仰者为蒙古族,这与元朝统治者的崇尚佛教不无关系。 10世纪以前整个塔里木盆地地区是佛教的天下,所谓汉唐的丝绸之路也是传经路,法显、玄奘、宋元、悟空都走此路去印度朝圣取经,像北道上的龟兹(今库车)、姑墨一带佛寺佛庙甚多,南道上的于阗、精绝(尼雅)、米兰都是佛教的圣地。只是喀拉汗王朝的“天佛崇伊”,才使佛教变成为异教而被铲除,塔里木盆地成为纯粹的清真世界。据说不少于阗的佛经师、艺术家等越过昆仑山,南下雅鲁藏布江,有的成为后来萨迦王朝的座上客。 昆仑山北麓的佛教圣地早已处处废墟,涸于黄沙,没有一处存有香火。而圣城拉萨的清真寺依然礼拜声声,新月熠熠。 南疆的高原 塔什库尔干所处的帕米尔高原,名称上已说明此原之高。塔什库尔干河流域处于东部帕米尔高原,帕米尔高原西至塔吉克斯坦和阿富汗、北到阿赖山、南接克什米尔高原和喀拉昆仑山。帕米尔高原东部最高峰为7700多米的公格尔山,西部高峰为塔吉克境内7500米的共产主义峰。若去我国境内的帕米尔高原旅行,一是从喀什乘车往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的班车,途经乌帕尔、盖孜、布仑口、慕士塔格山西脊至塔什库尔干河流域;一是自驾越野车或搭货车由莎车或叶城溯叶尔羌河上至塔什库尔干的河口,再溯塔什库尔干河而上至帕米尔,但此线路况极差。 若羌县境内的阿尔金山和昆仑山之间有一块几万平方公里的高原,现已辟为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平均海拔在4500米,是我国惟一的野骆驼保护区,其中也有野牦牛、盘羊、野驴等保护动物。保护区内有阿牙克库木、阿奇克库勒、鲸鱼湖三大湖。它南接藏北的可可西里保护区。保护区办事处设在若羌县长途汽车站南侧。从青海西部的老茫崖有简易公路可以进入,从且末县的阿羌也有简易公路可达。 由叶城去狮泉河的219国道,过了库地达坂即是叶尔羌河上游流域的小高原,过了科克阿提达坂即是喀拉喀什河上游流域的高原,从大红柳滩至阿克赛钦湖畔到具山达坂以前都是山不显高、海拔高的高原。这片高原是昆仑山和喀拉昆仑山的过渡地带,它东南即接羌塘高原西北部。 只是这一带除兵站、营房、道班外,居民点极少,游牧者也极少,更没有班车可通,但搭车方便。另外于阗县、民丰县南部境内的昆仑山地带也有不少零星的小块高原,那里有以牧业为主的维吾尔族人。 总之,新疆南部的高原与青藏高原在地理上是一个组成部分。新疆南部的高原在人烟稀少方面与羌塘高原北部是类似的。 被忽略的青新旅行线 去新疆除了飞机、火车外,公路交通也十分发达,甘新公路有12国道的柳园往星星峡至哈密一线,有接由内蒙古额济那旗西去往公婆泉、明水遗址、北山达哈密的简易公路一线(此线虽通车,但行走极为艰难)。由西藏阿里可沿219国道经日土、松西等地可至叶城。另外从敦煌南的阿克塞哈萨克自治县也有一条向西进入若羌县境的简易公路,它经拉配泉、索尔库里、米兰至若羌县城,此路车辆极少。 其实,青海的格尔木到新疆的若羌有一条比较好走的公路线。具体是:从格尔木往西,经乌图仁美镇、甘森三叉口(北接河梁子、大柴旦)、老茫崖镇(北接冷湖、阿克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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